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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译文指瑕(五)

http://weizhoushiwang.blogbus.com/logs/2006/09/2691881.html


作者:维舟


六、 错别字


最后这一类错误其实非关翻译问题,而只是一个校对的问题,有关的错误也最为琐屑,不过游目所至,也不妨列举一些见到的小疵:


《亲历晚清四十年》P18:明思溥当作明恩溥;P340:马贻新:当为马新贻;
《一个战时审美主义者》P32:南越货币“皮斯阿特”当作皮阿斯特(Piastre);
《俄罗斯与欧洲》P239:卢梭写成了“卢俊”
《流浪的历史》P317:共和历樯月,按当为“穑月”
《1871-1915年意大利史》P28::把英国首相Palmerston(通译巴麦尊或帕麦斯顿)译为帕拉梅尔斯迪,最后一字想应是“通”之误
王亚南译《国富论》上册P113:[违背行业规定的工匠处以罚金]“半归国王,牛归向记录法庭控告的人”,后本句第一字当作“半”,此岂鲁鱼亥豕之误?
同上书下册P141/142:丹表人,当是丹麦人
《竞争的话语》P41:李逵“毫无必要地残忍杀害朱仝的6岁爱子,以逼朱公落草”,这一句有三处错:1、李逵杀的孩子是4岁小衙内;2、孩子是知府爱子,非朱仝子;3、后一处误作“朱公”
《上海道台研究》中此类别字也很多,有些是疏失,有些似乎也是不了解历史而成,如镇洋县作“震洋”(P14-15),沪渎垒作沪渎泸(P34);上海道台宫慕久有时又作宫慕九(P34);P49地图将黄浦江写作“黄埔江”;P136安卢滁和道,卢应为庐
《魔都上海》P13/14:夏本武扬当作榎本武扬;P17涉泽荣一当作涩泽荣一;P38幕维廉当作慕维廉
《慕尼黑:和平的代价》:P103:里森亲王当作黑森亲王
《佐竹靖彦史学论集》P89:提到两次“肥沃的三月型地带”[中东和东亚],应为肥沃新月地带


年代、数字是最容易弄错的:
《厕神》P110:商朝(公元前1154-1122年),前一年代恐是前1754
《俄国教会史》P156:1668-1776年的索洛韦茨基起义,按这么写,该起义长达108年,后一数字当作1676年
《屠猫记》一处把法国大革命爆发时间写成1798年,当为1789年
《大分流》P228:洞庭湖湖面面积自1825-1850年减少了800平方英里,按800平方英里接近2500平方公里,洞庭湖总面积也不过如此,想应是80之误
《1871-1915年意大利史》P4:比西奥(1821-1873)又说他1880年被选为参议员;如此岂非死后当选?应是1870年
《苏北人在上海,1850-1980》P57:1913年上海黄包车夫1万人,到“19世纪30年代飙升至50万”;这里显当作20世纪30年代,译者从英语1930’s“直译”了。
《菲利浦二世时代的地中海和地中海世界》下册P553提到1560年冬人们均担心土耳其舰队来袭,下两行描述这种情形的“1591年”显应是1561年
《慕尼黑:和平的代价》P314谈到英国人反对一战,“1981年的胜利是完全无益的”,按应为1918年
《小说稗类》P241:美国小说家William Saroyan,1908-1881,其卒年当作19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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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举两本书的细节校译为例:
《剑桥战争史》,此书翻译极劣,集中了各种错误,难以卒读,可见翻译之仓促:
P6:普兰塔奇纳特家伯爵:按此是英国金雀花王室
P131:安热温的伯爵:通译安茹
P7:恺撒《战争史》,按当为《高卢战纪》,如P172所译
P40:佩里克莱斯:通译伯里克利
P106:君士坦提乌斯皇帝:通译君士坦丁皇帝
P109:德国人路易斯:应译为日耳曼人路易,当时尚无德国之名
P113:贾斯蒂尼安一世,P609又作查士丁尼一世,当以后者为是
P122/453/507,三次将丹麦(Denmark)翻译为登马克
P165:地图上标马拉松:但战役地点在勃艮第附近,实是“马拉”;马拉松则在雅典附近
P189:巴戈利亚:按“戈”当作“伐”
P191:尚帕堡:当作香槟
P196:韦内齐亚人:应是威尼斯人
P375:提到美国一战战死210万人,此处是一误译,应为参战210万人,死11.5万人(参P476)
P406:阿瑟港[42] ,即大连
P409:地图所标津岛:应是对马岛(Tsushima);本渡,当是本州(Honshu)
P420/428/433地图标“吕克斯”实为卢森堡,因英文地图习惯将卢森堡简写为Lux.
P439:地图上将保加利亚翻译为贝尔格莱德(同图上有此城)
P541:日本海军密码“咒语”,德军密码“过激派”;按当为“魔术”和“Ingma”
P553:重光蔡,应为重光葵
P577:越南宏基,应为鸿基
P609:维斯哥特王国:通译“西哥特王国”
《恐惧:起源、发展和演变》
P20:Bourges译为“博格斯”:按该城当以法语发音译为“布尔日”
P21:Orphic应是俄耳甫斯教,非“奥菲斯教”
Zorastrians,P12作“索罗亚斯德教”,P21又作“卓拉斯特教”
P24:圣•玛丽玛德莲(St. Mary Magdalene):应是抹大拉
P80:托马斯•芒泽:闵采尔
P81:撒克逊的约翰公爵,但德国的Saxony为避免混淆,通常作“萨克森”
P137:圣贾斯特:通译Saint-Just圣鞠斯特
P174:Huxley作“赫克斯利”,P233作赫胥黎
P207:若尔热•路易斯•博尔热(Jorge Luis Borges):当按西班牙语发音译为何塞•博尔赫斯
P222:Solzhenitsyn索忍尼辛:通译索尔仁尼琴
P224:“白色军队”:白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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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一如小宝《别把畜生不当人》一书里谈到的一则令人喷饭的翻译:某电影字幕把Are you serious? No, I'm kidding.翻译为:你是西尔利斯吗?不,我是基丁。
[2]《剑桥中华民国史》卷下P241
[3]此书后记中感谢“复旦大学历史系余子道教授,他极为认真负责地批阅了全部译稿,贡献了长达7页的精湛审稿意见”,看来审阅之下还是有漏网之鱼。
[4]《鸦片史》P345
[5]《图瓦历史与经济概述》P63
[6]《亲历晚清四十年》,李宪堂、侯林莉译 天津人民2005.5版
[7]《移民企业家——香港的上海工业家》P 191:Pye, L.W派伊:也当是白鲁恂
[8]《亲历晚清四十年》P324/326
[9]《全球通史》下册,吴象婴等译
[10]《剑桥美国对外关系史》上册P437,该卷石斌、刘飞涛译。此段译文作:“‘金戈’(jingo)……这一词汇也起源于日本女皇金戈,她在公元4世纪以前的某个时期,在民族主义、战争以及声嘶力竭的扩张主义叫嚣中曾经发动侵略朝鲜的战争。”
[11]《上海妓女》P356:“公共租界警长塔巴塔(Tabata)先生”
[12]Fromm《为自己的人》:P155
[13]《鸦片史》,任华梨译,海南1999.8版(译者当是台湾人,P157 Trinidad译为“千里达”)
[14]《家庭史研究的新视野》书中P511《许烺光与中印家庭比较研究》一文,谈到许烺光1937年获得“义和团事变英中赔款奖学金”,最好译为“中英庚款奖学金”
[15]《群氓的时代》P198,许列民、薛丹云、李继红 译,江苏人民2003.4版
[16]《好吃:食物与文化之谜》叶舒宪译
[17]《鸦片史》P334,同页,把缅甸的果敢地区(Kokang),翻译为贡坚
[18]《绿金》P9
[19]《俾斯麦回忆录》第三册P239
[20]《移民企业家——香港的上海工业家》P11:99/150
[21]《美国企业史》P415
[22]《美国企业史》P213则翻译为萨姆森
[23]《厕神》P16。此书还有很多地方可商榷:例如P14把罗马皇帝韦斯巴芗(Vespasian)翻译为“维斯帕先”;P63“英格兰的安娜皇后”(Queen Anne of England,1665-1714)应是安妮女王;P113:Rubraquis鲁布鲁克作“鲁伯拉库斯”去“鞑靼大汗国”
[24]《厕神》P69
[25]《群氓的时代》P450
[26]《苏联军队是怎样崩溃的》P284
[27]《鸦片史》P246
[28]柳存仁《金庸小说的视野:〈天龙八部〉》
[29]《俄罗斯思想》P109
[30]《神话的历史》(希望出版社,杜文燕译)。又《印度神话》一书中将须弥山翻译为“梅卢山”,译者并非不知须弥山之名,却坚持直译为“梅卢山”,颇为奇怪。
[31]《古代的国家:起源和统治形式》P24
[32]《文化的解释》P521
[33]《印度神话》图107
[34]《古代的国家:起源和统治形式》P158
[35]《古代的国家:起源和统治形式》P163
[36]《厕神》P137
[37]《土耳其地理》,商务印书馆出版,北京大学地质地理系1975年翻译
[38]同页还说到伊朗建立穆拉政权(Mullah-Diktatur),按这一德语当翻译为:“毛拉独裁”。
[39]《现代性的追求》据李欧梵在序言中说是王德威发动不少研究生做的,不知是否因台湾和大陆的译法不统一(如《呼啸山庄》本书作《咆哮山庄》),不过校对者陈建华本是复旦的文学博士,似乎本可避免这样误导性的词语。
[40]《文化的解释》P409
[41]《瞭望东方周刊》2006年7月6日加藤隆则《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”》。该杂志看来疏于校正,在书评一栏介绍王德威著《被压抑的现代性》时说“一个外国人有此洞见,当属难能可贵”,不知王德威本就是中国台湾人,不是什么老外,只不过此书原本用英语写成而已。
[42]《上海的外国人,1842-1949》P106也有同样错误:“[1887年在满洲]美国阿瑟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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