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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译文指瑕(四)

http://weizhoushiwang.blogbus.com/logs/2006/09/2691881.html
作者:维舟


四、
译名前后不一

译书有时因为时间匆忙,出自多人之手,译法会出现前后不一,但即使是同一人翻译,这种情形也一样会出现。例如彭淮栋译《俄国思想家》,P134/241所引巴枯宁语、P117/P234所引赫尔岑语前后都是同样的句子,但翻译上却有差别(不过P125/P243赫尔岑语则同样翻译)。又如日俄战争时东乡平八郎的名言皇国兴废在此一战,商务版马汉《海军战略》P153译作帝国安危全赖今日之战果P201则作帝国兴亡全赖今日一战

某些时候,这种前后不一必有一处是失误,例如:
《魔都上海》P13/14P24“荷兰风说书P35注一又作和兰风说书;当以后者为是
《佛教征服中国》P56Prakrit为俗语,P62/P89作布拉克里特文(语);当作俗语
同上书P75:汲郡(山西西南);P345:又作汲郡(河南),按汲郡在今河南新乡,前者有误
同上书P349:羯族统治者姚兴;P352:羌族统治者姚兴;按以后者为是
不过说实话,这些有失校订之处,难以判断到底是译者的过失,还是作者的过失。

还有些译名,本无一定的习惯译法,读者也无须苛求,但也导致同一专名的译法前后不一。例如:
《西洋世界军事史》上卷P109:叙拉古国王Hiero作希伦二世,下两行又作希罗二世
《世界是平的》P50:提到网景的总部在加州芒廷维尤,P137又说Google总部位于加州的山景城;其实两者都是同一城市Mountain View,但前为音译,后为意译
《苏联的工业化:历史、经验、问题》P156/304:诺沃库兹涅茨克,书后地名索引作新库兹涅茨克P305诺沃莫斯科夫斯克,书后索引作新莫斯科斯克(少一夫字)
《厕神》:P111:楚克其,下一行又作楚克奇
《文化的解释》P305:阿塞林突厥人,书后索引作阿塞拜疆土耳其人;按两者都指讲突厥语的伊朗阿塞拜疆人
《恐惧:起源、发展和演变》P253David Koresh大卫考拉什,下一句就把他的名字译为科雷什
《古代中国考古学》徐炳旭(P320/364),P324/527则正确作徐旭生;按徐旭生名炳昶
《人文主义与民主批评》P101Marquez翻译为马奎兹,P149因与一串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连在一起,又按通译的作马尔克斯(即《百年孤独》的作者)了。
《上海的外国人,1842-1949》中法国人RamusatP42:作雷马萨特,P109作雷米扎
《移民企业家——香港的上海工业家》P113Kadoorie嘉道里,但下一行就译作卡杜里”P32:《一个战时审美主义者》P105/P169对布莱希特的卒年注解不同,一作1956,一作1958
《菲利浦二世时代的地中海和地中海世界》下册P109等处把西班牙语Don翻译为,而P214则作胡安;又P337将一种船只Corchapin译为科尔夏班,P360则误作科夏尔班

五、
张冠李戴

误译的另一类,则是因缺乏常识,误以甲为乙,这比较容易误导读者,试举数例:
鸦片史P154:提到1939年鸦片战争时《时代周刊》(The Times)报道,按当是《泰晤士报》
《厕神》P1现属塞尔维亚的一个美索不达米亚城市,按Syria是叙利亚,而非塞尔维亚(Serbia),该国可从来没管辖过中东地区
《欧亚行纪》P63:记叙过乌拉尔山附近的额尔齐斯河,这在地理常识上完全讲不通,恐应是伏尔加河,当地楚瓦什等游牧民族称之为额济勒河
同上书P147库米应是马奶酒;因此这里说到帮助牛奶发酵,其实也应是马奶。
同上书P147/242提到巴基斯坦(P242也提到),按此书写作的19世纪根本没有巴基斯坦一名,这是印度独立前才由人杜撰出来的,这里想应是旁遮普
《洋票与绑匪》P2:把英国的Devon译为丹佛,但丹佛一般是指美国城市Denver,应为德文郡
《人文主义与民主批评》P142每一期《时尚界》(Le Monde)和《解放》(Liberation)的副刊。按当为法国的《世界报》和《解放报》,大概译者把法语Monde和英语Modern混同了起来。
《亲历晚清四十年》P16“1860年,烟台、天津和牛庄(今牟平)首先被开放为对外通商口岸;这里今牟平三字当是译者所加,其实牛庄是今辽宁营口,牟平在山东。本书P21谈到牛庄是满洲惟一对外开放的港口P36译者注,宁海城是今山东牟平县
《流浪的历史》:P40公元1000年左右沙皇对犹太人的第一次大屠杀。按当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
《缀珍录》P13315及图16插图竟完全一样,实际上图15的注解应对应于P135的那幅图

在杂志上也曾看到一则这样的错误,兹录在此:一篇译自日文的文章中提到古埃及的巴比伦纸”[41] ,这当是纸莎草(Papyrus)之误,因为英语Papyrus和巴比(Baybylon),再经过日语转手,译者就难以判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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